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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冰窖里,我是他的救赎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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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掌击的震荡,都让苏绵绵感觉自己仿佛是一片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孤舟。那皮肉上的痛楚,如同一条无形的线,将他从那杀戮的深渊边缘,一点点硬生生地拽回。

“疼……慕容辰……好疼……”她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哭出声来,但那双紧紧扣住石台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半分。

“忍着……再忍一下……”慕容辰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他一边下手,一边粗重地喘息着,那双赤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那片红肿。他不是在行刑,他是在自残,是在将这份钻心的痛楚,通过她的身体,一点点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这种痛,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沟通方式。不需要言语,不需要权谋,在这冰与火的炼狱中,他通过每一次掌心的灼热,感知着她的存在,感知着自己还未泯灭的心。

“啪!”

又是一记重掌。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了手掌下方那处肌肤的颤抖到了极限。苏绵绵的呼吸声已经微弱得如同残烛。

蛊毒开始退了。那股烧灼全身的热流,在这一连串足以击碎人意志的痛楚下,被压回了心脉深处,化作了沉寂。

慕容辰的手停滞在半空中,指尖悬在那处惨不忍睹的伤痕上,指尖竟也跟着剧烈地战栗。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这极寒的冰窖中蒸腾起阵阵白雾。

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彻底消散了。

他眼中的血色一点点退去,重归于清冷与幽深。

“停下了吗?”苏绵绵的声音细若游丝,她趴在台上,整个屁股火辣辣地燃烧着,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可她依旧努力侧过头,想要确认他的状态。

慕容辰没有回答,他那双修长且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覆盖在那片青紫肿胀之上。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的温度,轻轻地虔诚地安抚着那被他一手造成的伤痕。

他感到心如刀绞,愧疚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那一向杀伐果断,不可一世的摄政王,此刻竟像个迷途的孩子,在此刻找到了唯一的锚点。

冰窖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那股几乎要将两人撕碎的毁灭性躁动,随着慕容辰掌下那一寸寸青紫的肌肤,慢慢沉淀下去。

慕容辰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他那一向沉稳如山的手,此刻正不可抑制地抖动着。他甚至不敢加大力道去触碰那片被他亲手摧残的皮肉,生怕指尖的微动,都会让那片已经失去了知觉仅剩下炽热灼烧感的肌肤再次裂开。

他缓缓俯下身,将滚烫的额头抵在苏绵绵的后肩上。那种滚烫与极寒的冰层接触,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就像是他内心深处翻涌的愧疚,在这漫长的折磨后,化作了眼角滚落的一滴热泪。

“绵绵……”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满口的沙砾。

苏绵绵趴在寒玉台上,浑身的骨架仿佛都被刚才那一场暴烈的“教训”给拆散了。她感觉到那处的火辣感在持续,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抗议,可她听着他那压抑的抽泣声,心中所有的委屈与恐惧,竟然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

她费力地偏过头,想要去看他的脸。

“别看。”慕容辰低低地呵斥,却带了几分无力的哀求,“别看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你救了自己,我也保住了你。”苏绵绵强撑起一丝力气,反手摸索着覆在他满是冰霜的鬓角上,掌心下的温度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烫人,那股邪气是退下了,“这就够了。”

慕容辰猛地抬头,他那双原本布满血丝的暗红眸子,此刻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漆黑。只是那双眼中,此刻盛满了苏绵绵从未见过的——彻骨的恐惧。

那不是毒发时的兽性,而是一种怕失去她的深沉到了极点的后怕。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慕容辰抓住她的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还在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中毒,而是因为那种劫后余生的剧震,“若是我没能控制住,若是我真的……”

他甚至不敢往下想。他是一手遮天的摄政王,在这京城翻云覆雨,可这一刻,他在她面前,只是一个因为犯了错而不知所措的男人。

苏绵绵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她撑起身体,即便那处的疼痛让她眉心紧蹙,她还是坚定地翻过身,面对着他。

“没有那个若是。”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清澈如洗,“你既然能在清醒的时候为了保护我,将自己锁进这炼狱,那你在疯癫的时候,也绝不会真的伤害我。我赌的是你的本性,慕容辰,这一局,我赢定了。”

慕容辰看着她,那份属于王者的威严在这一刻崩塌。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绕过她后背的伤处,将她整个人从寒玉台上抱了起来。

这冰窖里阴冷入骨,哪怕是他,也快要撑不住这极致的严寒了。

苏绵绵在他的怀里缩成一团,她感到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发冷,刚才那场痛楚透支了她所有的热量。慕容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残破的玄色外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又用他残留着体温的躯体,死死地将她护在胸口。

“我们离开这儿。”

他抱着她,大步向石门走去。他的步伐依旧有些踉跄,蛊毒虽然退去,但对经脉的损耗是巨大的,他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沉重,却异常稳健。

石门开启,外面的暖风透进来,苏绵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他们走出冰窖的阴影,回到那灯火通明的寝房时,早已守候在门外的侍卫被眼前的一幕惊得齐齐跪倒在地。

他们的摄政王,浑身冰霜,长发凌乱,那双杀伐果断的眼中此刻唯有小心翼翼的呵护;而平日里矜贵的王妃,脸色苍白如雪,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

“去叫御医!”慕容辰的声音冷若寒冰,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急切,“把府里最好的伤药拿来!”

他将她轻轻放在松软的锦被上,手忙脚乱地去寻药箱。那一向冷静自若的摄政王,此刻竟连药瓶都拿不稳,瓶盖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绵绵躺在被褥间,看着他为了自己方寸大乱的样子,心中那份因为被罚而产生的刺痛,化作了一种酸涩的甜蜜。

“慕容辰。”她轻声唤他。

慕容辰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膝行着走到床边,那眼神里全是悔意:“还在疼吗?是不是疼得厉害?”

苏绵绵看着他那一脸无措的模样,竟忍不住想要笑,但扯动了脸颊,又是一阵轻嘶。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他冰冷的脸颊,“刚才在那冰窖里,你打得那么狠,这会儿反倒不疼了。这就是你所谓的以毒攻毒?”

慕容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又吻,那眼神中的虔诚,仿佛是在亲吻这世间唯一的信仰。

“以后,再也不会了。”他埋下头,声音闷在她的掌心里,“再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苦。即便这蛊毒再犯,我也绝不会再让你靠近半步。”

苏绵绵看着他,目光坚定:“慕容辰,你听着。只要你还要这命,只要你还想护着这大梁的江山,你就要习惯我站在你身边。这不是什么逞能,这是我们之间的盟约。”

寝房内的烛火并未完全燃尽,在那昏黄的光晕下,空气中尚残留着冰窖带回的寒意,却被慕容辰身上那股因余悸而生的滚烫体温生生冲散。

他跪在榻上,双手撑在苏绵绵身体两侧,原本小心翼翼替她涂抹伤药的动作,在那一刻随着蛊毒退去后的空虚与后怕变了质。他看着她那满身斑驳的印记那是为了救他而留下的痕迹,每一道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切割。

“绵绵……”

他低吟了一声,那声音里夹杂着极致的渴望与难以言喻的恐慌。他需要确认,需要这种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触碰来证明,她还活着,她还真切地在他怀中,并没有在那寒潭般的冰窖里化作一缕孤魂。

他不再是那个克制的摄政王。那份在朝堂上掌控生死的冷戾,在这一刻化作了某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俯身覆了上去,吻得粗砺而狂乱。

苏绵绵甚至来不及呼吸,便被他那近乎掠夺的力度裹挟其中。那一向温存的唇齿,此刻带着一种疯狂的征服感,每一次碰撞都仿佛是在宣泄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着我……”他在吻隙间低吼,双手狠狠按住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慕容辰还没从蛊毒反噬的余韵中走出来,他眼底的血色未褪,那是透着兽性的疯狂。他并没有给苏绵绵任何喘息的余地,那双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扯开了她身上最后一件碍事的亵衣。

当看到她那两瓣被他亲手打得红肿高耸,甚至泛着青紫淤痕的臀瓣,以及那一身为了把他拉回现实而主动撞击冰冷的石壁所留下的青紫擦伤时,慕容辰那原本暴虐的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那种痛感,比蛊毒蚀骨还要让他难受。他不是没见过血,可这是他的女人,是他哪怕在最狂躁的幻觉里都要护在身后的心尖肉。

“疼?”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大手极其小心地覆在那片红肿之上,指尖触碰到那火辣辣的肌肤时,那动作轻柔得与他身上狂暴的戾气格格不入。

苏绵绵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她看着眼前这个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男人,心里没有一丝怨怼,反而被那种极致的占有欲烧得五内俱焚。她知道,他现在不仅需要她,更需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确认他没有亲手毁了她。

她抬起头,迎上他布满血丝的眸子,眼神里是清澈的决绝:“不仅是疼……王爷,我要。”

慕容辰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刻,他眼底所有的怜惜与爱护,在这一声近乎乞求的诱惑下,化为了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暴戾。

“是你自己找死。”

他将她狠狠地按在榻上。这个姿势迫使她不得不高高抬起那受了重伤的后半身。慕容辰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恶劣地用指腹狠狠按压那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的软肉。每一次按压,都带起苏绵绵一阵痉挛般的战栗。

“刚才在冰窖里,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啊?”他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羞辱,手指恶狠狠地在那处红肿上揉弄,“那是谁,为了给本王当靶子,主动把屁股撅得老高让我揍?嗯?刚才不是很会叫吗?不是很一定要让我把你的屁股打烂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那种言语上的羞辱,配合着指尖在伤处带起的火辣刺痛,让苏绵绵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在那种诡异的刺激下,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那种痛楚混合着被他这样羞辱后的心理羞耻感,竟然让她身体深处更早地泛起了泥泞。

“是……是绵绵……绵绵就是要让夫君……把这里打烂……”她咬着牙,羞耻得眼泪直流,却不得不迎合他的恶趣味,声音颤抖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既然你这么喜欢让本王收拾你,那好,本王今夜就好好收拾收拾你。”

慕容辰再也忍不住,扣住她纤细的腰身,在那一声粗鲁的低吼中,不顾一切地狠狠贯穿了她。

没有前奏,也没有温存,那是一种极致的带着发泄式的索取。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未散的戾气,将所有的后怕所有的爱意与愧疚,都融进了这场近乎野蛮的交融里。屋内床幔剧烈晃动,那沉重而结实的撞击声,夹杂着苏绵绵难以抑制的娇啼,在昏暗的烛光中编织成一张迷乱的网。

他像是一头处于发情期的野兽,将她翻过来,又调过去,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当他从背后将她完全掌控,双手紧紧掐住她那不堪重负的腰肢,每一下重重的顶撞,都会让她那肿痛的屁股与他的大腿狠狠碰撞在一起。那原本因为受刑而极度敏感的部位,在这样高频率的摩擦碰撞下,带起一阵阵尖锐的火辣刺痛。

如果是平日,这定是折磨。可在此刻,在那极致的快感填满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时,这痛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每被狠狠撞击一下,那股直冲灵魂的爽感就会加倍。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身下是被他狠狠碾碎的快感,身后是那火辣辣的痛楚。

双重刺激下,她爽得头皮发麻,双眼失神,整个人只能随着他的律动而像浮萍一样起伏。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指痕,嘴里不断喊着破碎的词句,在那极致的欢愉与皮肉的刺痛交加中,几近疯狂。

她不仅是被他占据了,更是被他整个人填满了。

他粗暴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对她的渴望,但他那双保护着她的手臂,却又时时刻刻都在护着她的脆弱。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又怕这具被他折腾得惨不忍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矛盾的,粗暴又小心翼翼的爱意,让她沉沦得无法自拔。

这是一场毫无保留的厮杀。

他需要这种痛感来磨灭心底那层关于失去的阴影,而她也需要这种毫无遮掩的亲密来抚平刚才在冰窖中被寒气侵蚀的恐惧。每一声撞击,每一次交缠,都成了他们对生之渴望的确认。

慕容辰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那是极致的,近乎发泄式的索取。他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将她掌控,将所有的后怕所有的爱意与愧疚,都融进了这场近乎野蛮的交融里。

屋内床幔剧烈晃动,杂乱的喘息声与压抑的呻吟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片迷乱的网。汗水打湿了发鬓,他们如同两只在风暴中互相取暖的困兽,试图通过这种近乎惨烈的方式,撕碎那些横亘在生死之间的恐惧。

苏绵绵在他身下战栗,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盖过了皮肉上的伤痛。她感受着他每一寸滚烫的皮肤,感受着他那种想要把她揉碎了融进身体里的执念,她回应着他,比他更疯狂,比他更决绝。

在这场混乱中,他们不仅是在寻欢,更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狂乱的节奏沉寂下来,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且交融的呼吸声。

慕容辰瘫软在她身侧,那一向强健的躯体此刻微微颤动,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他再也没有了那份不可一世的骄矜,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他侧过身,强行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动作虽然不再疯狂,却带着一股要把人箍断的蛮力。他将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处,那双修长白皙、指节分明的手掌,极其轻柔地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她布满淤痕的背脊,仿佛在抚平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别怕……我在……”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绵绵蜷缩在他怀中,那一身火辣辣的疼痛在这一刻化作了的安宁。她感受着他胸腔内那强有力的心跳,每一次律动都在诉说着:他还活着,他也还爱着。

在这漫长而又惊心动魄的夜里,在这场以痛止痛,以欲还情的疯狂后,他们不再需要权谋,不再需要伪装,只剩下两颗在生死边缘博弈后,紧紧贴在一起的心。

她闭上眼,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在他那满是汗水的怀抱中,沉沉地睡去。

而慕容辰一直保持着那个紧紧拥抱的姿势,直到窗外晨曦微露,他那双一直紧绷着的眼睛,才在这漫长的夜色后,阖上了疲惫的眼帘。

相拥而眠,不问生死,不问权位,唯有劫后的余温。

清晨,苏绵绵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侧那具滚烫的身体微微动了动。窗外的天色依旧晦暗不明,像是一层洗不净的灰纱蒙在窗纸上。

她刚想挪动一下身子,背后那处还没来得及消肿,此刻又经过了一夜剧烈冲撞的臀肉,便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酸胀与剧痛。她忍不住低呼一声,还没等她完全清醒,一双强有力的大手便再次从身后围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将她整个人又拉进了怀里。

“还疼?”慕容辰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那双深邃的眼眸此时正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盯着她。

苏绵绵委屈地扁了扁嘴,眼圈又有些发红:“夫君明知故问,昨夜那么狠,绵绵感觉这里都要坏掉了。”

慕容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低下头,在那肿胀的部位轻轻吻了一下,带着一种极度变态却又极其温柔的占有感,“坏了才好,坏了就只能留在本王府里,哪儿也不许去。既然疼,那今日就乖乖趴着,让本王继续给你上药,顺便……”

他凑近她耳边,语气变得极其暧昧且危险:“顺便再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顺从。”

苏绵绵看着他那一脸虽然疲惫却依旧难以掩盖的侵略性,心里竟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她感受着身下他依然勃发的热度,那原本因为疼痛而蜷缩的身体,竟然又一次在他刻意的撩拨下,无可救药地产生了期待。

她终究是被这个男人,驯服了。

在这个晦暗不明的清晨,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在这张大床上,又开启了另一场虽不那么狂暴,却更加缠绵悱恻的只有夫妻二人才知晓的低语与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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