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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朝堂上撕逼,他为我杀疯了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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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的朝堂,向来如一口沸腾的油锅,而昨天的那场刺杀,便是投向这锅里的一块滚烫顽石。

金銮殿内,空气压抑得几乎无法流通。慕容辰一身玄色蟒袍,静立于百官之首,他的背影如同一尊亘古不化的寒冰雕塑。他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下垂,似在小憩,实则在听着身后那群朝臣压低声音的私语。

流言,已经变成了利刃。

那句王妃灵血,可长命百岁的传言,在九王府那群鹰犬的推波助澜下,已然变成了这京城最耸人听闻的秘辛。那些所谓的清流名士,此刻竟一个个仿佛成了忧国忧民的典范,纷纷出列,矛头直指苏绵绵。

“皇上,摄政王妃出身侯府,本该是端庄贤淑之辈,可近日种种异象,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一名年迈的言官颤巍巍地出列,手中的笏板都在微微发颤,却还要强撑着道,“传闻王妃身上有妖邪之气,引得各路江湖人士动荡。这等祸水,若留在王府,恐怕会惹出更大的乱子!”

“祸水?”

这两个字一出,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窒息中。

慕容辰并没有转身,但他那只手却缓缓地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之上。那种金属摩擦的微响,在空旷的大殿内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某种野兽在磨牙。

九王爷的探子藏匿在大殿之外。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将苏绵绵架在火上烤。若慕容辰不交出她,那就是被美色所惑,置朝堂安危于不顾,不配为新帝。若是交出,那这唯一的解药也就断了。

“王爷”左丞相慢条斯理地走上前,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的假意。

“臣也听闻了些风声,并非臣刻意针对王妃,只是这朝堂之上,人心浮动。若王妃真有那……神异之处,不如请入大内,由皇上的御医仔细查验一番,也好堵住这悠悠众口,王爷以为如何?”

“臣附议,若王妃真能让人长生,也应该进宫为皇帝所用。”另一位九王余党上前说道。

把她请进宫里?

慕容辰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动,只有一片如地狱般深邃的寒凉。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向着那言官走去。他的步法极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那言官的心尖上。

那言官被这股摄人的气场压得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地,脸色惨白。

“你说,她是祸水?”慕容辰走到那言官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他并没有拔剑,只是用那冰冷的手指,轻轻拍了拍言官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我慕容辰这半辈子,征战沙场,平定藩王,护这大梁疆土无虞。我的事,何时轮到你这连兵器都拿不稳的腐儒来置喙?”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滚雷在殿内炸开。

“再敢说她半个祸字,不用什么妖邪之说,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满朝文武,无不低头。这是一种绝对的,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威压。

左丞相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他正要开口反驳,却见慕容辰转过头,那双满是血丝的眸子直刺向他。

“丞相,这一出戏唱得好。”慕容辰冷笑道,“给那个落魄的九王当狗。你们记着,绵绵是我的人,她是我的王妃。谁若敢把那脏手伸向她,别说你这区区流言,就是你那九族,我也一个不留地全部除了了。”

金銮殿内,君臣之仪在这一刻被这凛冽的杀机击碎。

皇帝高坐于龙椅之上,看着慕容辰那副为了个女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狂傲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他知道,这条恶龙,找到了属于他的逆鳞。而这逆鳞,正是他制衡他的唯一手段。

“此事日后再议,退朝!”皇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挥手屏退了众人。

走出金銮殿的那一刻,阳光有些刺眼。慕容辰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在朝堂上为了她强行撑起来的冰冷,正在一点点消融。他抬头看向王府的方向,心中那股急切的想要立刻见到她的念头,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外面的流言虽压下去了,但九王爷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必须把她锁得更紧,不是为了囚禁,而是为了她在这危机四伏的京城,还能有命在。

……

回到听雨轩时,已经是傍晚。

苏绵绵正坐在窗边,手里绕着一团丝线,暖黄的灯火打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柔和得不像话。听到门响,她转过头,见慕容辰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迎了上来。

慕容辰进屋时,并未去更衣。他大步走到她身后,看着镜中那张绝美的容颜,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死她的肩膀上,透过薄薄的衣衫,掌心的灼热传递过来。

“夫君,朝堂上可是出了什么事?”她敏锐地察觉到慕容辰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森冷。

“他们参你干政,说你是什么灵药。”慕容辰的声音比往日都要低沉,那是他极力压制怒火后的沙哑。

苏绵绵转过身,看着他那一脸紧绷的模样,心中一酸。他为了她,在朝堂上与百官对峙,这份爱重,她怎么会不明白。

“我知道。”她轻声应道。

“那你知不知道,只要我稍有不慎,哪怕是露出一丝软肋,你就会成为他们博弈的牺牲品?绵绵,我护得住你一时,护不住你一世。在这个局里,除了我,谁都不可信。”

他看着她,眼中的那种深情混杂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保护欲,“从今日起,听雨轩的所有暗卫,加派三倍。没有我的允许,别说出府,就是连这院子的门,你都不许踏出半步。”

苏绵绵看着他那副偏执又决绝的模样,心中那份想要辩解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她知道,此时的慕容辰,已经处于极度不安的边缘。

“好。”她轻声应允,眼神中透着一种乖顺,“我听你的。”

“绵绵,这世道很脏,我不许任何人把你拉进去。你只需做那个看着我就笑的苏绵绵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用这种绝对的保护,将她与那血腥的博弈隔绝开来。这份深沉的爱意,让他宁愿在黑暗里独行,也不愿让她触碰半分阴霾。

慕容辰将那一身沉重的蟒袍随手掷在屏风上,玄色的锦缎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窗前,背对着苏绵绵,深深地吸了一口入室后的第一口空气。

那是属于她的气息,清甜安宁,能让他那颗在朝堂上被刀光剑影搅得焦躁的心,在那一瞬间得到抚慰。

苏绵绵轻轻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感受到他那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随着她的触碰而缓缓松弛了下来。

“累了吧?”她轻声问道,声音软糯,带着一种天然的抚慰力。

慕容辰没有动,只是覆在腰间的手掌,慢慢盖住了她柔软的小手。他的掌心很热,指腹有些粗糙,他就这样沉默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静,仿佛只要她在,那朝堂上的一切阴谋诡计都隔绝于此。

“他们奈何不了我。”他低声开口,语调虽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不过是些只会动嘴皮子的废物。九王爷以为能借此逼我方寸大乱,却不知,我最不在意的,便是他们的那些陈词滥调。”

他转过身,并没有放开她,反而顺势将她带入怀中,让她的双臂自然地环绕在他颈后。

他缓缓弯下腰,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床榻。

这动作虽稳,却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感。他将她轻柔地放置在锦被之上,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他的吻落了下来,从她的鬓角,一点点向下,温热而缠绵,不像是在索取,倒像是在确认。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项上,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沉重。

“绵绵,不管外面闹成什么样,你都不要管,也不要问。”他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带着某种让人心悸的安抚,“你只需要留在这里,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哪怕是为了保护你,我也愿意把这听雨轩变成你的笼子。”

苏绵绵感受到他那份近乎窒息的深情,她闭上眼,双手紧紧回拥着这个男人。她知道,这所谓的保护,是他在这危机四伏的京城中,唯一能给予她的安全感。

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他只是用这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和绝对的依恋,在这个满是阴谋的王府里,为她撑起了一方哪怕摇摇欲坠,却足够安稳的天地。

他需要她,更需要她活在这一方他亲手守护的净土里,以此来对抗他内心深处,那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关于失去她的恐惧。.

而苏绵绵作为一个现代人,绝不会甘心只做一个依附于权臣的宠物。她有着更敏锐的逻辑思维和宏观的视野,她懂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座看似不起眼的锦酿坊,正是她手中最好的情报收集站。

晨曦透过薄纱,将听雨轩映得透亮,却映不散苏绵绵心头的那抹沉闷。

慕容辰又早早入宫了,门外那几道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宣告着她此时正处于某种重重保护之下。对慕容辰而言,这是爱;可对苏绵绵而言,这无疑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她走到窗前,深知如果自己真的安于现状,或许会成为拖累慕容辰的最后那块压舱石。

她不能坐以待毙。

“翠儿。”她唤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种往日少有的冷冽。

那丫鬟推门而入,见苏绵绵正立在桌案前,桌上堆满了锦酿坊这半年的进货单与往来账目。

“王妃……王爷吩咐过,您只需好生养着……”

“我知道。”苏绵绵打断了她,目光如炬,“把锦酿坊所有掌柜的秘密联络簿拿来。还有,那几家常年往来,打着采买生丝名号,却从未见货的铺子,整理一份清单给我。”

苏绵绵清楚在封建时代,权力与商业之间那层脆弱的遮羞布了。九王爷慕容渊想要扳倒慕容辰,靠的不仅仅是朝堂上的言官,更是那源源不断流入死士营与朝中大臣的巨额金银。

只要断了钱粮,这所谓的联盟,才会崩塌彼时才能将九王爷一击毙命。

她伏案整理,现代逻辑的数字化思维在账目间迅速穿梭。很快,她便发现了一处端倪,那批原本供应给相府名下几家酒楼的特供酒,竟有三成流向了城郊的一处皮货行。而那皮货行背后,正是九王爷的一处隐蔽据点。

“原来如此。”苏绵绵放下笔,手指在账页上轻轻一点。那酒竟是被拿来作为运送账册和军需的掩护。

锦酿坊的酒香,再次成了最好的障眼法。

午后,当慕容辰带着一身尚未褪去的朝堂硝烟归府时,他推开听雨轩的门,看到的便是苏绵绵正聚精会神地核对着什么。

他眉头微皱,那一向在外人面前冷酷无情的脸,在见到她时竟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紧绷。他大步走上前,将她手中的账册抽出,动作中带着一股恼怒的克制。

“我让你养身子,不是让你劳神。”他声音冷硬,将账册随手抛在桌上,“你真当这王府没你不行?还是说,我给你的护佑还不够,让你非要亲自去碰那些事?”

苏绵绵抬头,看着他。此时的慕容辰,眼神中除了对她的占有,更多了一份无法言说的面对失控局面的暴躁。他怕她受伤,怕她踏错一步,那种偏执的保护欲在他看来,是给予她最大的恩宠。

“夫君。”苏绵绵没有退缩,她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冷静得可怕,“你以为把我关在笼子里,就能护住我吗?九王爷要的是我的命,也是你的命。如果我不找出那条暗线,哪怕你今天赢了,明天他照样能用别的法子逼死我。我们要的是找出他的余党,把他杀死。宗人府不是他的结局,死亡才是。”

慕容辰的手指僵在半空。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读不懂她。她眼底那抹果决与智慧,让他陌生,却又让他心动得发狂。

“你懂什么?”他压低了声音,那股在朝堂上对抗群臣的威压,在此刻竟化作了一抹颓然,“这是我与他之间的棋局,哪怕你要死,也该死在我的身后,而不是死在冲锋的路上。”

“可我偏要站在你身边。”

苏绵绵走上前,将那张勾勒出九王爷资金链条的暗图铺在他面前。

“我知道你怕失去我。但慕容辰,你听好了”她一字一顿,眼神清澈而坚定,“我不是你需要保护的软肋,我是你的同盟。如果你能赢,我们要一起赢,如果你要败,我也绝不会独活。”

慕容辰看着那张图,看着那些细致入微的勾连,他原本那颗时刻紧绷着唯恐失去她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原以为自己给了她一个安稳的港湾,却没想过,她竟然是一个渴望与他一同面对惊涛骇浪的灵魂。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抚过她柔嫩的脸颊,那股想要把她藏起来的冲动,竟在这一刻转化成了一种让他心甘情愿的妥协。

他将她揽入怀中,那力道不再是禁锢,而是一种托付。

“好,那我们把这锦酿坊变成九王党的坟墓。”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危险而温柔,“但绵绵,若让我发现你受了半分伤,我会让这京城,陪葬。”

那个夜晚,京城的风似乎都带上了铁锈味。

御史台那几位平日里以死谏着称,眼中容不得半粒沙子的老古板,这次在苏绵绵精心布下的局里,成了最为锋利最为冷酷的刀。

苏绵绵选择了亲自递交,确保一些万无一失。那册子记录了左丞相府与九王爷多年来的勾当。那账册记录得极其详细,不仅有勾结倒卖朝廷禁物的铁证,更有一份足以让任何人寒心的路引备录,上面盖着的,正是九王爷府上秘而不宣的私印。

那是左丞相这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左丞相府邸的大门,被那一向以铁面无私闻名的御史大夫亲自下令,由禁军撞了个粉碎。当那些平日里颐指气使的权臣被从锦罗绸缎的被褥里拖出来时,他们看着御史台手中那一迭厚厚的,带着锦酿坊特有火漆印的账册,脸色瞬间从铁青变为了死灰。

左丞相被按在冰冷的大堂地砖上,那一身价值千金的官袍被污泥弄得肮脏不堪。他那张平日里在朝堂上威严无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这场夺嫡之争的操盘手,只要九王爷上位,他便是新朝的开国元勋。

可当御史大夫将那本账册甩在他脸上,看着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他所有勾当的证据时,他明白自己不过是一枚早已被弃之如敝履的卒子。

“这是栽赃!是诬陷!本相要见九王爷,本相乃当朝左相,你们怎敢动我!”他嘶吼着,枯瘦的手指疯狂地抓挠着地面。

然而,御史大夫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证据:“左丞相。九王爷被关进了宗人府你都不悔改,实在是愚蠢。”而后转过身对着门外高呼:“左丞相勾结逆党,倒卖禁物,铁证如山,奉旨抄家!”

随着这一声断喝,整个京城仿佛被捅了马蜂窝。九王爷的其余党羽在恐慌中试图自救,有的想要烧毁证据,有的想要出城逃窜,却发现所有的退路早已被慕容辰的人马死死封锁。

那一夜,京城里的惨叫声与奔走声持续到了黎明。每一个试图翻身的九王党,都被那些如同鬼魅般的黑甲卫精准地从屋檐上,地道里,甚至是伪装的马车下揪了出来。

苏绵绵站在锦酿坊的二楼,透过那扇半掩的窗棂,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方向。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棋局里的主动权,已经易主。她放心的回了王府。

与此同时,城郊的一处幽暗宅邸内,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九王爷正瘫坐在宗人府的院子里,手里捧着一盏凉透了的茶。他听着窗外不断传来的噩耗,看着跪在地上那名浑身是血的亲信,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精气神,脸色苍白得像纸。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花费数年构筑的势力网,竟然因为几本该死的账册而崩塌。

门,被推开了。

没有守卫的阻拦声,没有通报的喧嚣,只有沉稳而缓慢的马靴踏地声。

九王爷猛地抬头,在那昏黄的烛光中,他看见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慕容辰。

慕容辰依旧穿着那身玄金官服,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褶皱,他手中握着一柄未出鞘的短剑,眼神平和得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九弟,棋下到这一步,该落子了。”慕容辰的声音平和得可怕,他甚至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九王爷对面。

九王爷浑身哆嗦,想要大叫,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棉絮,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他知道,今日他死定了。他看向窗外,那是他曾经寄予厚望的皇城,却再也没有任何救兵会来。

“你……你敢杀我……”九王爷颤抖着,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可置信,“我是当今皇后的骨肉,你若杀我,父皇绝不会饶你!”

慕容辰只是轻蔑地一笑,他站起身,走到九王爷身后,那一双平日里杀伐决断的手,轻轻地按在了九王爷的肩膀上。他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死亡气息。

“谁说是本王杀你?”慕容辰贴着他的耳根,声音轻柔如鬼魅,“世人只会记得,九王爷因为罪行败露,畏罪自尽。至于父皇……父皇会感激本王,替他清理了家门的门户。”

当那个行馆的暗卫首领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时,书房里只剩下了慕容辰一个人。九王爷那具尚有余温的身体,静静地倒在了角落,嘴角挂着一丝苦涩而无奈的黑血,看起来真像是一个绝望的自裁者。

暗卫看了一眼地上的九王爷,默默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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