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暴君追到现代,巴掌又落下来了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慕容辰撑在她的上方,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由于过度透支气血和强行逆转时空的阵法反噬,他额头上的青筋正突突地狂跳。他低头,死死地盯着手下那片被他打得皮肉战栗,红肿,眼底那抹属于开国暴君的狂乱,在这一片惨烈的狼藉中,找到了久违的安定。
“知道错了吗?”
他沙哑着嗓子,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低吼,覆在她红肿隐私处的大手,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度,惩罚性地又轻轻捏了一下:
“本王再问你一次,你的身子,到底是谁的规矩?”
“是……是王爷的……呜呜呜……绵绵是王爷的……一辈子都是……”
苏绵绵哭干了眼泪,声音虚弱得如同一只濒死的幼猫。她放弃了现代人的清高与尊严,双手无力地垂在头顶,用那种带着极度羞耻与绝对依恋的颤音,哭着向他献祭出了自己全盘的臣服。
他并不急于结束这一场家法,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女人的骨子里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懦弱与逃避。如果在今天,在这个毫无规矩可言的怪异时空里,他不把摄政王府的底线用皮鞭与掌心狠狠地抽进她的骨髓深处,那么只要他一松手,她那颗心,随时又会飘走。
“既然知错了,那就给本王好好受着。在大梁,你没算完的账可以明天再算,可你在本王这里欠下的打,今天晚上,少一下都不行。”
慕容辰冷哼一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粗暴地拎了起来,没有任何温柔的过度,再度换了一个更利于受责的姿态。
这一章的风暴,不仅要在她的身后留下锁链,更要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清高,在这深夜的冷雨中,用巴掌拍成服帖的红晕。
苏绵绵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剧烈地打着哆嗦。她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生硬的皮质沙发上,双腿因为方才在大腿内侧和最隐秘处承受的极端重责而无意识地微微分着。
她全身上下都在疯狂地散装着滚烫的热量。无论是身后,胸前,还是那一处最见不得光的隐私领地,此时此刻都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触目惊心的重迭紫红。那些层层迭迭的惨红掌印高高地肿胀起来,肉理紧绷到了极致,在冷风的吹拂下,源源不断地向外蒸腾着热气。
她没有被抛弃。她的神主,她的暴君,终究是跨越了两界的生死,把她死死地扣在了他的掌心里。
慕容辰撑在她的上方,粗重的呼吸里依旧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与檀香。他那双布满了触目惊心血丝的鹰眸,死死地盯着手下这片被他用绝对的暴力扇得气血翻涌,服帖的娇柔。
不眠不休的跨时空拉扯,加之强行逆转阵法所带来的内力反噬,让这位大梁战神的太阳穴突突地狂跳着。原本,他心底那股要将她生生揉碎的暴虐欲还没有完全平息,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将她重新翻过身去,用更严厉的家法继续碾磨她那身不长记性的皮肉。
可当他的视线,顺着她那剧烈起伏的蝴蝶骨,缓缓落到她那张半埋在手臂间的侧脸上时。
慕容辰的心脏,猛地揪紧了一下。
那张脸太憔悴了。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角因为长时间的痛哭而裂开了一道细微的血痕,干涸的泪道在现代灯光的残影下泛着刺眼的白光。更让他眼底猩红微微一滞的,是她因为过度换气而不断颤抖的苍白嘴唇,以及那上面被她自己生生咬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深深血痂。
这个女人,在没有他的日子里,不仅是在精神上自我放弃,在肉体上,她更是已经把自己折腾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太轻了。趴在沙发上的身躯瘦弱得像是一张随时会被狂风撕裂的纸片,肋骨一根根地支楞着,哪里还有在大梁摄政王府里被他用无数名贵膳食精心娇养出来的丰腴与娇贵?
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将他整个灵魂都生生烫伤的尖锐心疼,在一瞬间,毫无预兆地击碎了他心底最后那座暴君的堡垒。
他打她,是因为恨她怠慢生活,是因为怕她再次消散,可当看到这具躯体在承受了他狂暴管教后,正如同风中残烛般在他手下瑟瑟发抖时,这个在大梁王朝杀人无数,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冷酷男人,终究还是在那片滚烫的狼藉面前,丢盔弃甲。
“苏绵绵……”
他低喃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用刀锋在沙石上反复碾磨。
那只布满了厚茧,还带着干涸血迹的修长手掌,在半空中僵硬地悬停了半晌,最终没有再化作凌厉的耳光落下。相反,他弯下腰,动作虽然依旧带着属于上位者不容置疑的蛮横,却在不知不觉中,卸去了所有带伤的劲道。
他单手穿过她汗湿的膝弯,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背,在苏绵绵一声受惊的微弱呜咽声中,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王爷……呜呜……别扔下我……”
突然的失重让苏绵绵本能地发出一声哭喊。她以为自己的软弱再次激怒了他,以为他要把她扔回那座冰冷,绝对自由却也绝对孤独的废墟里。她那两条布满了自己掐痕的纤细手臂,带着最绝望的依恋,死死地勾住了慕容辰那宽阔,坚硬得如同一堵铁墙般的肩膀。
她的眼泪和脸上的汗水毫无顾忌地蹭在他那件沾满了古代泥土与血迹的玄色朝服上,将那上面绣着的五爪金龙打湿了一大片。
“闭嘴。”
慕容辰冷喝一声,语气虽然依旧凶狠,可那只抱着她大腿根部的手掌,却在触碰到那片由于刚刚挨了巴掌而高高肿起的软肉时,极其克制地往外移了移,避开了伤处最厉害的锋芒。
这间狭小的卧室里,空气里还残留着她今天下午在绝望中哭泣时的压抑气息。慕容辰没有将她放在那张凌乱的床垫上,而是自顾自地坐在了床沿边。
这里的秩序依旧由他主宰。
他没有立刻给她上药,也没有给她任何可以逃避惩罚的借口。他将长腿微微分开,换了一种更为亲密,却也更为严苛的姿态,他伸手扣住苏绵绵的腰肢,在一声令人心碎的肉体摩擦声中,强行将她整个人横着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最经典,也最让女子无处遁形的膝头受责姿态。
苏绵绵的小腹紧紧地贴在慕容辰坚硬,冰冷的玄色龙袍裤褶上,那条原本褪到膝盖的纯棉睡裤早已在刚才的挪动中散落。她那处在客厅里已经被巴掌和皮带抽得隆起,焦红发紫的臀部,此时此刻,再度高高地翘起,以一种毫无防备,完全顺从的弧度,呈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卧室里的吸顶灯此时正稳定地散发着微弱的黄光,将那片惨烈至极的红肿,照耀得纤毫毕现。
慕容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大腿上那片紫红。在客厅里隔着沙发打,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而现在,将她放在自己的膝头上,每一次肉体的颤抖,每一阵伤处散发出的高热,都会毫无保留地透过他薄薄的朝服裤料,狠狠地烫进他的大腿肌肤里。
这种距离,让他的心更疼,却也让他的愤怒找到了更清晰的靶子。
“本王在大梁,为了一张虚无缥缈的残卷,连龙椅都可以不要。”
卧室内的灯光像是一层粘稠的松脂,将空气里涌动的焦灼与微末的血腥气死死地凝固在半空中。苏绵绵顺从地伏在慕容辰分开的双腿之间,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支配权。她那张哭得满是泪痕的面颊紧紧贴在他玄色的朝服裤腿上,鼻尖缭绕的,全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霸道而冰冷的龙涎香气。
慕容辰的大手沉沉地覆盖在她高高隆起的臀峰上,掌心下的皮肉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几乎能将空气点燃的极致温度。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雷霆管教,已经在这具皮囊上留下了足够深刻的教训。身后的软肉在皮带与重掌的交替碾磨下,早已肿胀得高高隆起,横七竖八的紫红色硬痕交错盘踞,呈现出一种亮晶晶、半透明的紧绷感。
看着手下这片被他亲手制造出来的狼藉,慕容辰猩红的鹰眸里,闪过一丝深沉的痛惜与后怕。从客厅到卧室,他的怒火在看到她满身自毁痕迹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可打到此时,眼见她娇躯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气若游丝,他心中的暴虐终究是被那股入骨的心疼生生压了下去。
他缓缓扬起右手。这一次,他没有再去碰那条冷硬的皮带,那只手在半空中紧了又松,最终化作了一道带着沉重分量,却卸去了七分暴虐杀劲的掌风,对准那片肿胀不堪的臀峰,结结实实地掴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爆响在封闭的卧室里激起刺耳的回音。
“啊呜——!!” 苏绵绵的身子猛地一挺,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慕容辰朝靴上的皮革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这一掌,虽然慕容辰心疼了,刻意收敛了大部分的刚猛力道,可对于那片早已被摧残得紧绷敏感的皮肉而言,任何一下触碰,都是一种将痛苦成倍放大的极刑。深入骨髓的酸胀感与火烧火燎的痛楚瞬间炸开,让苏绵绵眼前的视线在一瞬间化作了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缩,试图逃离这避无可避的惩罚。
“还敢躲?给本王老实受着!” 慕容辰冷哼一声,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他那只腾出来的左手像是一把巨大的铁钳,死死地扣在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焊在他的大腿面上,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巴掌便带着严厉的节奏,沉重地再度落下一记。 “啪!啪!啪!”
他的手每一下都精准地重迭在那些隆起的硬痕上,将那些焦红的伤势打得愈发肿胀发亮,“本王若是再晚来一天,你是不是真打算用这副残躯,去跟阎王爷赌一赌!”
“啪!啪!啪!啪!” 连续四记重掌,交替着砸在她臀部最高,也最吃痛的地方。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那种钝重而密集的痛楚,依然逼得苏绵绵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呜呜呜……王爷……别打了……绵绵知道错了……好疼啊……我是太想你了……啊!” 苏绵绵趴在他的膝头,哭得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每挨一下,那股从掌心传来的焦灼,就会顺着她的皮肉,狠狠地砸进丢了魂的骨膜深处。
可哭着哭着,她那两只抓着他的腿的手,却抓得更紧了。这种在膝头受责的姿态,太羞耻,也太疼。可这种将两人的肉体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的痛楚,却带给了她在大梁王府时才有的,被这个男人完全占有与管教的极致安全感。
他还在管她,还在为了她糟蹋身体而勃然大怒。这意味着,她不再是这个现代社会里无人过问的局外人了。只要他的巴掌还带着温度落下来,她就依然是他要用家法管教一辈子的王妃。
慕容辰看着手下那片通红的皮肉,眼眶猩红,眼底隐隐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落掌的间隙悄然拉长,力道也愈发收敛。
“啪……啪……啪……” 大手一下下地落下,不再是客厅里那种要将她摧毁的暴虐,反而带着一种粗粝的,严厉的安抚与训诫。
他停下掌掴,改为用掌心反复揉搓。每一次沉重的揉捏,都伴随着他低沉沙哑的警告:“给本王记清楚了。从今往后,不管是在大梁,还是在这个未来,只要本王还睁着眼一天,你的这身皮肉,就得老老实实地守着本王的规矩。你若是再敢动半分自甘堕落的念头,本王下一次动家法的时候,绝不会再像今日这般心慈手软。”
苏绵绵瘫软在他的膝头上,整个人哭得气若游丝,臀部深处传来的那种连绵不绝的酸胀与火烧感,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可听着他在耳边那句凶狠却又沉重到了骨子里的承诺,她却在这一片惨烈的狼藉中安稳了下来。
“最后一下,记在骨子里。” 慕容辰深吸一口气,右手手腕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凝聚了这场跨时空家法最沉稳的威严,对着那片早已沦为一片浓红的部位,结结实实地,落下了最后一掌!
“啪——!!!”
那一声近乎闷雷般的巨响过后,卧室内归于寂静。苏绵绵在一声短促的尖叫后,整个人彻底脱力,软泥一般瘫软在慕容辰的膝头上,除了微弱而剧烈的抽搐之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红痕满布,秩序重建。大梁王朝的摄政王,用这一场严厉却克制的肉体体罚,将他逃跑的王妃,死死地缝合在了属于他的铁血守护之中。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里,只剩下两道粗重,不规律的喘息声,在空气中死死地纠缠,拉扯。
疼。
那是能将骨髓都一寸寸生生烧断的剧烈痛楚。
可就在这层层迭加的肉体极刑之下,苏绵绵那双长长睫毛下,原本总是盛满游离的眼眸,在这一刻,却彻底地聚焦了。
她没有昏死过去。相反,那双红肿得如同核桃般的眼睛里,倒映着头顶微黄的灯光,更倒映着眼前这个正紧紧扣着她腰肢的男人的影子。那瞳孔深处,此时此刻,只剩下了最纯粹,也最病态的依恋与臣服。
她看着他。满眼都是他。
慕容辰保持着高高扬起右手的姿态,整个人如同一尊在风雨中伫立了千年的铁血石雕,僵硬得动弹不得。
他的右手掌心,此时正一片通红,麻木,那上面沾染了苏绵绵全身各处伤痛的热,滚烫得几乎要将他常年握剑而生出的茧都生生融化。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大腿上这个被他打得服帖,打得满身伤痕的女人。
从大梁王朝那间空荡荡的寝殿,到为了寻找古籍残卷而在藏书阁里疯狂地撕咬,屠戮;再到他不惜流尽战神之血,逆行时空法阵跨越生死的界限,这不眠不休的负荷,在这一刻,伴随着手下这片热气腾腾的狼藉,迎来了最可怕的精神反噬。
他赢了。
他用最严厉,最残忍,也最不留情面的家法,把摄政王府的铁律一记一记拍进了她的骨髓里,让她再也没有了半分逃避的可能。
可当他看到她那张因为极度羞耻与痛楚而剧烈痉挛的侧脸,看到她嘴唇上那被她自己生生咬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深深血痂,以及她手臂上那些凌乱的自残抓伤时
他心底那层用至高皇权与铁血手腕筑起的最坚固的防线,在这一瞬间,轰然决堤。
那种由极度的恐慌,后怕与至深爱意交织而成的毒素,瞬间化作了一股能将他整个人都生生撕裂的酸楚,直冲他的鼻腔与眼眶。
他害怕。
这辈子在战场上万箭穿心都不曾流过一滴眼泪的开国战神,在面对这个随时可能消散在虚空中的异乡人时,他骨子里的那点自私,那点暴虐,统统碎成了最卑微的恐惧。他怕自己若是再晚来一天,看到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干尸,他怕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真的用这样作践自己的方式,彻底将他一个人抛弃在那个冰冷孤寂的龙椅之上。
“苏绵绵……”
一声沙哑,破碎,几乎不成人音的低喃,从慕容辰的喉咙深处生生挤了出来。
在苏绵绵惊愕而依恋的注视下,这个高大,沉重得如同一座大山般的男人,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道,猛地俯下身去,毫无顾忌地,死死地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扣进了自己的怀里。
“王爷……?”
突如其来的,近乎要将她骨头都生生勒碎的巨大臂力,让苏绵绵本能地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身后的伤处因为这暴烈的肢体触碰而再次拉扯出一阵钻心的火烧感,可她还没来得及喊疼,一阵黏糊糊,却滚烫到了极点的液体,便毫无征兆地,大片大片地砸落在了她赤裸,汗湿的肩膀上。
慕容辰将那张憔悴得形同枯骨的脸,狠狠地埋进了她的颈窝与锁骨之间。
“呜……呃……”
一声压抑,沉闷,带着无尽绝望与后怕的痛哭声,在这个冷清卧室里,毫无防备地爆发开来。
这个掌控着大梁王朝无数人生死的至尊主宰,在这一刻,哭得像是一个在废墟里好不容易找回了唯一玩具的疯子。他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苏绵绵的颈项一寸寸滑落,将她身上那些挨了打,正散发着高热的惨红指痕,全部浸湿,洗刷。
“你当真……当真想要逼疯本王吗?!”
慕容辰死死地咬着她肩膀上的皮肉,并没有用力,只是将牙齿抵在那细腻的肌肤上,声音带着泣血的沙哑:
“你居然敢给本王当个活死人!你居然敢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苏绵绵,你若是真的死在这个见鬼的世界里,你让本王一个人守着那座冷冰冰的皇宫……去杀谁?!去恨谁?!”
他的眼泪,滚烫得几乎能将苏绵绵的皮肤都生生烫伤。
听着他在耳边这一声声,一句句充满了怨恨却又深沉到了极致的绝望剖白,苏绵绵那颗刚刚在皮肉之苦下清醒过来的心,在这一瞬间,被狠狠地剜碎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慕容辰。在大梁,他是生杀予夺的王,哪怕在最动情的时候,眼底也带着抹不掉的霸道与威严。可此时此刻,在这个没有龙椅,没有奴仆的卧室里,他把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皇权统统剥离了干净,只留下一颗为了她险些疯掉的,卑微到了骨子里的真心。
“我错了……王爷,我真的错了……”
苏绵绵哭干了眼泪,只能用那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挲的声音,一遍遍地凑到他的耳边,吻着他被汗水与泪水糊满的鬓角: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作践身体了……你打得对,绵绵在这儿,绵绵哪也不去了”
这一场属于跨时空家法的秩序重塑,在最隐秘的血色烙印中,将两个在两界缝隙里险些发疯的灵魂,重新死死地勒在了一起。
痛哭过后,卧室内狂乱的气流渐渐平息了下来。
慕容辰粗重的呼吸逐渐变得沉稳,但他依旧把脸埋在苏绵绵的颈窝里,过了许久,才缓缓地抬起头来。那一双原本总是充满杀伐决断的鹰眸,此时一片红肿,眼眶里布满了血丝,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虽然憔悴狼狈,可落在苏绵绵身上的视线,却沉重,胶着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看着大腿上这个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她浑身上下都是冷汗与泪水,纯棉睡衣已经破烂不堪,尤其是身后,胸前那些高高红肿的伤处,在卧室冷气与汗水的交织下,正呈现出一种让人揪心的紧绷感。
慕容辰的眉头微微一皱。他虽然心思粗粝,但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最是清楚这种大面积的皮肉淤血若是不及时清理,化解,到了明日,这具娇弱的身体怕是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这样脏乎乎的成何体统。沐浴的地方在何处?”苏绵绵指了指浴室。
他冷哼一声,微微一使力,将苏绵绵整个人再度轻而易举地打横抱了起来。
由于起身的动作摩擦到了身后的伤处,苏绵绵的眉头狠狠地抽动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娇弱的轻吟,本能地将头更深地缩进他的胸膛里。
慕容辰长腿迈开,没有任何犹豫,抱着她径直跨出了卧室,重新走进了那间在几个小时前,见证了她无数绝望自厌的浴室。
“啪。”
触控开关被慕容辰怀里的苏绵绵顺手按亮。
白色的大理石台面,锃亮的金属水龙头,这一切富有工业气息的物件,让大梁的摄政王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排斥。但在看清那座巨大的,带有恒温功能的白色浴缸时,他那高超的智慧与适应力,迅速让他明白了这些器物的用法。
他将苏绵绵小心翼翼地先放在一旁的防滑垫上,让她靠着墙壁站好。在离开他怀抱的一瞬间,身后的红肿在空气中一阵紧缩,痛得苏绵绵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弯下腰,那一身名贵五爪金龙朝服,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格不入。他用那只习惯了握紧缰绳的手,在混水阀上试探性地拨弄了几下。
“哗啦啦——”
下一秒,清亮,温热的水流从顶端的莲蓬头与下方的出水口同时轰然倾泻而出,砸在大理石浴缸的底部,溅起无数道晶莹的水花。
科技带来的恒温热水,散发着氤氲的白雾,迅速在狭小的浴室里蔓延开来。不一会儿,那些大理石瓷砖,巨大的全身镜表面,便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模糊的蒸汽水雾,将那些刺眼的冷光,统统折射成了一种如同古代闺房内,烛影摇红般的暧昧与朦胧。
慕容辰直起身,没有一丝犹豫,当着苏绵绵的面,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
袍服落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紧接着是里衣,裤褶。
当这个男人卸下所有属于大梁王朝的威仪遮掩,赤裸裸地站在苏绵绵面前时,那种视觉上的绝对冲击力,让苏绵绵呼吸一滞。在那些古老的战场勋章下方,有几道因为逆行阵法,气血逆流而震裂出的,正在缓缓渗着血丝的新伤口。
这个男人,是真的为了她,把半条命都扔在了大梁。
“过来。”
慕容辰跨进蓄满了温水的浴缸里,转过身,对着站在雾气中央,有些不知所措的苏绵绵伸出了双手。
苏绵绵看着他,那一处最隐秘的羞耻地带,此时正因为方才连续不断的掴打而高高地肿胀着,惨红的手印在温热的雾气里散发着火烧火燎的痛觉。可以前的羞耻,在这一刻,在看清了这个男人满身的伤痕与眼底那深沉得不见底的爱意时,统统化作了最死心塌地的顺从。
她迈开那条布满了惨红掌印,此时酸软得如同面条般的大腿,任由慕容辰抱住她,将她整个人轻轻地放进了那一片温热的池水中。
“嘶——!!”
当那滚烫,温热的水流接触到她身后,胸前,以及私处那层层迭迭,通红发亮的伤处的一瞬间,那种将痛苦成倍放大,如同千万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肉里的尖锐刺激,让苏绵绵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尖叫,身子本能地想要往上窜,眼泪再次从红肿的眼眶里飙了开来。
“老实点!别动!”
慕容辰沉喝一声,大手却如同一把稳固的铁锁,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整个人重新死死地按回了温水之中。他那具滚烫,结实的身躯从后面贴了上来,将她娇小的后背死死地搂进自己的胸膛里。
“疼……王爷……好烫啊……放开我……”苏绵绵在他的怀里剧烈地挣扎,哭喊着,那种由于皮肉受伤后接触热水的酸胀与火烧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再次摧毁。
“本王说了,不许动。”
慕容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虽然严厉,却带着一种能让人瞬间安静下来的沉稳力量。在温水之中,他缓缓地移动到了她那处被皮带和巴掌抽得最惨烈,此时正呈现出紫红的臀部。
他没有再动手打她。
相反,他用那只大手挑起了浴室里那带着淡淡清香的沐浴乳,温水将那泡沫化开,混合着他的体温,一寸寸,极有分量地覆盖在了那些高高隆起的硬痕上。
他开始为她揉搓伤口。
“呃鸣——!!”
苏绵绵的身子在水里剧烈地打了个哆嗦,十指死死地抠着浴缸的边缘。
每一次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下去,都会将那些皮下散落的淤血狠狠地揉开,碾碎。那种深入骨髓,伴随着温水热度的酸胀感,简直比刚才承接家法时还要折磨人。
可慕容辰没有一丝手软。他那双红肿的鹰眸里盛满了清醒与严厉,左手死死卡在她的腰际,右手的掌心极有节奏,极其沉重地在那些惨红发紫的鞭伤边缘反复摩擦,揉按。
“给本王记住了这疼。”
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随着水雾的蒸腾,死死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在这里,本王用这温水把你这身不长记性的皮揉散,是为了让你记住,你的这身骨肉从里到外,哪一寸都由本王来掌管。”
水雾越来越浓,将这狭小的浴室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古老囚牢。
苏绵绵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那只带着千钧力道与无限心疼的手,在自己的身后,胸前,以及那处最隐私的隐秘红肿处,粗粝而严厉地反复洗礼,揉搓。
那滚烫的热水带走了她身上的冷汗与污垢,也将那些由于两界剥离而产生的恐慌,统统化解在了这黏稠,密不透风的肉体纠缠之中。
她闭上眼,靠在那个满是刀疤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一场在浴室里的风雨洗礼,虽然痛得让人颤抖,却用两具赤裸,同样带着伤痕的肉体碰撞,落下了最稳固,也最坚不可摧的一层封印。
浴室里缭绕的白雾终究在排风系统的不知疲倦抽送下,一点点地稀释,消散。
大理石浴缸里的温水已经微微有些泛凉,慕容辰扯过一条修长,干燥的纯棉浴巾,动作算不上温柔,却极具掌控力地将苏绵绵从水里捞了出来。包裹,擦拭,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却又在触及那满身充血发烫的伤痕时,极其精确地避开了最容易撕裂的皮肉边缘。
重新回到卧室的那张床榻上,没了冷雨与寒风的直接侵袭,内里的秩序在这一刻沉淀出了一种近乎压抑的死寂。
苏绵绵顺从地趴在干净的枕头里,大半个身子软绵绵地陷在床垫深处。经过了温水的洗礼,她全身上下那些被巴掌与皮带反复碾磨过的部位,因为血液的循环,呈现出一种亮晶晶,甚至带了几分透明感的焦红色。
深入骨髓的酸胀感从身后,胸前,乃至大腿内侧最隐秘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钻出来,折磨着她本就透支到了极点的神经。
可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却是平静的。那是一种在风暴过后,神魂被套上枷锁,再也不用面对虚无的极端安稳。
慕容辰褪去了湿透的衣物,赤裸着那具布满了陈年刀疤与崭新血痕的强悍肉身,沉沉地坐在了床沿边。
他看着大腿旁那片布满了迭层掌印的狼藉,眼底的猩红虽已褪去了先前的狂乱,却依旧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大梁王朝的开国战神,哪怕是在扮演一个照料者的角色时,骨子里那套顺我者昌的霸道逻辑,也未曾产生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给本王忍着。若是敢乱动一下,刚才没补齐的家法,本王不介意在这里给你重新对齐。”
他沙哑着嗓子冷哼了一声,随即便缓缓闭上了双眼。
只见慕容辰那一双大手在胸前缓缓交迭在这个没有任何灵丹妙药的怪异异时空里,他唯有笨拙的为苏绵绵揉搓,去为这个不长记性的女人化解皮肉下的重度淤血。
“呃呜——!!”
“王爷……疼死了……不要揉了……呜呜呜……”
苏绵绵哭喊着,两条布满了指痕的玉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踢蹬着,试图逃离那双带给她极致痛苦却也带给她无尽生机的铁掌。
“不许动!”
慕容辰厉喝一声,左手化作一柄铁锁,沉沉地压在她酸痛难耐的腰椎上方,将她大半个身子死死地焊在床垫上。右手的掌心则带着千钧的力道,极有节奏,极其缓慢地在那些紫红色的皮带硬痕上反复揉搓,碾压。
“在没有本王不在的时候,你既然有胆量去糟蹋这身骨肉,现在就给本王老老实实地把这代价受着。这疼,是本王刻进你骨子里去的规矩。记住了,往后只要你动了半分不爱惜自己的心思,这皮肉受苦的滋味,便会一分不少地找上你!”
苏绵绵趴在枕头里,在这一阵阵伴随着极度酸胀与炽热的折磨中,再次清晰地体味到了那种将她整个人完全掌控,完全支配的绝对依恋。
按摩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慕容辰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汉水,顺着他英挺的眉骨一寸寸滑落,砸在苏绵绵泛红的蝴蝶骨上。他的双手在完成了对她身后以及大腿内侧红肿的洗礼后,缓缓顺着她的胯骨两侧滑了过去,准备将她翻过身来,继续用内力去调理她胸前那些惨烈的手印。
就在他的右手掌心,带着残存的温热真气,不经意间拂过苏绵绵那一片温润,柔软的小腹肌肤时。
“轰!!”
慕容辰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手就那般硬生生地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方,掌心下那层细腻的皮肉正在因为他突然的停滞而微微起伏。
“王爷……?怎么了……?”
突然失去的真气暖流让苏绵绵迷茫地从枕头里抬起头来。她那双红肿得如同核桃般的眼睛里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转过脸,有些不安,又有些依恋地看着这个突然化作了石雕一般的男人。
慕容辰没有回答她。
他那张憔悴得形同枯骨的面庞上,此时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近乎惊悚,近乎神迹降临般的极致震撼与狂喜。
他缓缓地,极其小心翼翼地,将那一整只沉重的大手,完完全全,毫无缝隙地平贴在了她的小腹正中央。
那是胎动。
一个跨越了时空壁垒,在两个世界的规则夹缝中生生挤出来的血脉奇迹!
她怀孕了。
怀着他慕容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骨肉,怀着一个注定要将他们两个人的命运,从肉体到神魂,从古代到未来,统统死死交织在一起的永恒锁链。
“绵绵……苏绵绵……”
慕容辰猛地跪倒在床沿边,那具高大,满是刀疤的身躯在这一刻,颤抖得比方才痛哭时还要厉害百倍。他没有半分犹豫,一把将苏绵绵整个人从床垫上捞了起来,死死地,近乎病态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头狠狠地埋在她有些红肿的胸前,大手却依旧维持着最轻柔,也最死板的姿态,牢牢地覆在保护着她的小腹上。
“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苏绵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甚至带了几分敬畏与惊恐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身后的红肿在摩擦中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觉,可当她感受到贴在自己腹部那只大手的温度,以及慕容辰那极度粗重,甚至带了几分哽咽的呼吸声时,一种奇特的感觉,鬼使神差地在她心头升起。
其实……在今天下午,在那绝对自由,没有边际的现代生活里,她除了精神上的虚无之外,身体里其实一直隐隐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像是一团小火苗在燃烧般的奇怪温热感。
她原本以为那只是自己思念成疾产生的幻觉。
慕容辰抬起头,那一双猩红的鹰眸里,此时此刻,正滚落下一颗颗硕大,灼热的泪珠。他看着苏绵绵那张写满了茫然与泪痕的脸,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嚣张,也极其幸福的暴虐冷笑:
“你跑啊。你不是有本事靠着那块破玉跑回你的故乡吗?
苏绵绵,你就算跑到了天涯海角,跑到了千年末世,你的这肚子里,也一样留下了本王的种子!
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休想再从本王的手底下逃开半分!”
“我,怀……怀孕了?!”
苏绵绵的大脑,在一瞬间化作了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低下头,看着那只死死覆在自己小腹上的修长手掌。窗外,都市的冷雨依旧在肆虐,可在这间布满了巴掌,皮带红痕,被家法重新洗礼,重塑了秩序的卧室里……
那个跨越了千年时空,由他们两人的血与痛生生锻造出的奇迹生命,正在那一圈微黄的灯光下,发出属于新世界秩序的第一声永恒啼鸣。
锁链,在这一刻,彻底焊死。
破碎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高架桥重新被密密麻麻的上班车流填满,早高峰的汽笛声此起彼伏。而在这间昨夜被暴风雨和古代家法生生砸碎的单身公寓里,一切疯狂都已尘埃落定。
苏绵绵是从一阵极其鲜明,却不再带有侵略性的酸痛中醒来的。
昨夜,慕容辰为她将全身上下的重度淤血生生揉碎,化开。此时此刻,她趴在柔软的被褥里,身后,胸前,乃至大腿内侧最隐秘的隐私部位,虽然依旧呈现出一种大面积,亮晶晶的焦热浓红,但那紧绷到快要裂开的痛苦,已经转变成了一种沉重,微麻的胀痛。
这痛觉不再是折磨,而是最安全的锁链。
“醒了?”
一声低沉,沙哑,却充斥着绝对主权宣誓的男音在头顶响起。
苏绵绵迷茫地抬起头,迎面撞上的,是慕容辰那双虽然熬了几天几夜,布满血丝,此时却亮得吓人的鹰眸。他早已褪去了那身大梁王朝的玄色朝服,身上随意地套了一件现代男士修长白衬衫。
他的左手,依旧用一种近乎死板,极其小心的姿态,牢牢地覆在苏绵绵平坦的小腹上。
“王爷……”苏绵绵顺从地将脸贴在他的大腿上,声音软糯得如同撒娇的幼猫。
“去把你们这个世界用来确诊的器物拿出来。”慕容辰单手将她捞了起来,虽然眼底带着心疼,可语气依旧是那般专横,说一不二
“本王绝不会出错,但本王要看着你这故乡的规矩,对本王俯首称臣。”
半个小时后。
狭小,雾气未散的浴室里。
慕容辰坐在一张塑料凳上。他的手里,此时正死死地捏着一根白色的塑料小棒,验孕棒。
这位在大梁王朝翻云覆雨,连真龙天子都不放在眼里的摄政王,此时此刻,正用一种比在金銮殿上批阅生死诏书还要严肃百倍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块小小的显示屏。
在苏绵绵羞涩而依恋的注视下,原本空白的显色区里,两道鲜艳,刺眼的朱红横杠,以一种近乎神迹的姿态,缓缓地,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对照线:红。
检测线:红。
阳性,确诊妊娠。
“这便是你们这里的喜脉?”
慕容辰盯着那两道红线,双手竟不可抑制地剧烈战栗了一下。他那一面在两界缝隙里险些死掉的暴虐外壳,在这一刻,被这两个红色像素点,生生戳出了最柔软的窟窿。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苏绵绵整个人掀了过去,没有任何温柔的过度,沉重的大手惩罚性地在她那处依旧红肿,身后掴了一巴掌!
“啪!”
“啊!”苏绵绵疼得一声娇呼,眼泪汪汪地回头看他。
“这一掌,是打你这个当娘的糊涂!”慕容辰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一把将她死死地按进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肚子里怀着本王的嫡子,居然还敢绝食自残!苏绵绵,你给本王记着,往后若再敢伤害自己,本王定要用藤条抽得你十天起不来床!”
苏绵绵将头深深地埋进他的白衬衫里,哭着笑开,那两道红线,不仅确诊了一个生命,更将他们这对在两界绝望拉扯的疯子,焊死在了这个时代。
确诊的第三天。
为了给苏绵绵进行最全面的检查,慕容辰凭借着他恐怖的适应力与铁腕手段,在极短的时间里,通过某种特殊渠道解决了在这个世界的身份问题。
此时,京城最顶尖的一家私立妇产医院。
慕容辰换上了一身量身定制的纯黑色高定西装,常年握剑而养成的修长身躯被衬托得愈发英挺,伟岸。他那一身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大梁摄政王的恐怖威压,即便在这种充满了消毒水与高科技仪器的环境里,也如同一尊行走的人间凶神,所过之处,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统统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低。
“躺下。”
走进私立vip检查室,慕容辰没有理会一旁战战兢兢的权威大夫,自顾自地将苏绵绵抱上了检查床。
苏绵绵有些害羞,毕竟现代的检查需要将衣服拉高,露出腹部。可还没等她伸手去遮挡,慕容辰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已经冷冷地扫了过来:
“本王在这儿,你怕什么?谁敢多看一眼,本王就剜了他的眼睛。”
大夫干笑了一声,颤抖着手将冰冷,透明的耦合剂涂抹在苏绵绵平坦的小腹上。
当那具黑色的b超探头在苏绵绵的肚皮上缓缓滑动时,一旁那台价值数百万的四维超声波仪器的显示屏上,画面开始剧烈地跳动。
在一片黑白交织,如同混沌宇宙般的阴影中央,一个只有几毫米大小,形似一颗微小豆子的阴影,静静地蜷缩在子宫的最深处。而在那个小小的阴影核心,一个微弱却极有生命力的像素点,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充满力量地闪烁着。
“砰咚,砰咚,砰咚……”
尖锐,清晰,通过扩音器放大出来的胎心音,瞬间充满了整间无菌检查室。
频率:140次/分。
强劲,霸道,没有任何病态的滞纳。
“苏女士,这便是胎儿的心跳。发育得非常好。”大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由衷地赞叹道。
慕容辰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小点。
那一双总是杀伐决断,冷酷沉稳的鹰眸,在这一瞬间,竟被一种近乎虔诚的震撼完全夺去了所有的锋芒。他缓缓弯下腰,不顾大夫和护士惊诧的目光,单膝跪在床沿边,那只布满了厚茧的修长手掌,带着无尽的颤抖,轻轻地贴在了苏绵绵涂满了耦合剂的小腹上。
这不是梦。
这不是那间空荡荡的寝殿里,他因为极度思念而产生的荒诞幻觉。
这个在扩音器里疯狂擂鼓的生命律动,是用他的血,她的魂,生生在两个世界的规则规则下,锻造出的永恒结晶。
“苏绵绵,”慕容辰在温热的雾气与扩音器的轰鸣声中抬起头,那张英挺的面庞上,再度沉淀出了一种历经万劫后的狂妄与深情,“你这辈子,是在你们这里的b超里,给本王留下了不可抵赖的罪证。”
苏绵绵伸出手,指尖沾着透明的凝胶,轻轻地抚摸着他英挺的眉骨。
在这个到处都是高科技,到处都讲究理性和科学的现代,他们之间的爱,却用一种最不科学,也最讲理的野蛮姿态,开出了一朵最绚烂的奇迹之花。
大梁的江山既然可以踩在脚下,那么这个充满了高架桥,数字屏幕与未知规则的未来世界,对于慕容辰而言,不过是换了一张稍微复杂的博弈棋盘。他的适应力与洞察力,让他根本不需要从头学习现代社会的生存技能,因为他手里握着一项这个时代所有顶尖学者都望尘莫及的绝对底牌,对历史与古物的绝对知觉。
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现代,古玩与艺术品收藏市场空前狂热,无数富豪与收藏家为了辨别前朝遗墨,深宫秘宝的真伪而一掷千金。而那些被专家奉为圭臬的碳14测年,光谱分析仪器,在慕容辰眼里,不过是拙劣的奇巧淫技。
那些所谓的千年孤本,绝世名瓷,在慕容辰眼里,不过是他大梁内廷里曾经用来垫桌脚的杂物,或是他亲手批阅,赏赐给开国功臣的玩器。哪一种宣纸的纹理带着前朝宫廷的秘法,哪一种御窑的釉色在不同光线下的幽断,他只需指尖轻轻一摸,甚至只需那双鹰眸冷冷扫上一眼,伪造者的所有心机便会无处遁形。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慕容先生这个名字便如同平地惊雷,震动了整个京城的古董鉴定界与顶级拍卖行。
他褪去了大梁那身五爪金龙朝服,换上了挺括,冷硬的纯黑色现代西装。当他坐在私人鉴宝室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迭,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尊刚出土的青铜古器时,他身上那股的气质并没有被削弱,反而被衬托得愈发深不可测。
那些身价百亿的拍卖行巨头,声名赫赫的博物馆馆长,在他的面前,统统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低,温顺得如同当年跪在大梁金銮殿下的满朝文武。他凭借着铁血的手腕与无可置疑的鉴定眼光,迅速在古董行业,建立起了一个说一不二的新秩序帝国。
而苏绵绵,则重新回到了她原本的现代生活轨迹中,她依然是那所重点大学里,在外人眼里踏实,敬业,前途无量的年轻女教师。
经历了那场两界分离的浩劫,她愈发珍惜脚下这片坚实的土地。现在的她,每天开着车出入校园,站在洒满阳光的讲台上为学生们讲授课程,或是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繁琐的科研工作。只是,在那些知性,严谨的外表下,她的骨子里早已被那个男人用巴掌和皮带,生生烙印上了属于大梁摄政王府的铁律。
每当她在学校里面对那些复杂的职称评定,人际拉扯而感到疲惫或游离时,只要摸一摸手腕上那串慕容辰用顶级帝王绿翡翠,亲手为她磨制做的手镯,那颗轻飘飘的心,就会瞬间沉淀下来。
她是他要用家法管教一辈子的专属物,无论在哪个世界,她都必须给他在红尘里活得踏实,活得清醒。
又是一个周末的深夜,二人已然搬至了繁华的市中心。
京城最顶层,能俯瞰整片不夜城霓虹海的奢华复式公寓里,死一般的静谧被一阵阵疲惫的纸张翻动声打破。
苏绵绵正坐在那张由慕容辰亲自从拍卖会上拍下的,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大书案前,有些痛苦地揉着太阳穴。此时她的孕期已经进入到了第五个月,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圆润,充满生命力的弧度。
大学里的教务考核太繁琐了。由于要筹备下半年的国家级科研项目申报,再加上怀孕带来的嗜睡与精力不济,苏绵绵在处理这堆学校公文时,神智开始有些恍惚。
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由于一时的走神,竟然将今年全院应届毕业生的档案资格审核表与一份作废的课程大纲混在了一起,直接点击了上传系统。不仅如此,在最为严谨的毕业综合成绩核算那一栏里,她因为看错了行,将几个本该拿优秀毕业生的优秀学生名额,给生生填错,漏掉。
这对于一个大学老师而言,是足以引发重大教学事故,甚至会被通报处分的严重渎职失误。
“踏,踏,踏。”
沉重,有力皮鞋撞击实木地板声,带着一种让人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压迫感,缓缓从书房门外的阴影中逼近。
苏绵绵的身子,几乎是在那脚步声响起的第一秒钟,条件反射般地剧烈紧绷了一下,原本有些恍惚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慕容辰将一杯温热的燕窝牛奶随手搁在案头。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已脱去,身上只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纯白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了锁骨上那几道在两个月前因为逆行法阵而留下的,如今已经淡化成浅色勋章的陈年伤痕。他那长挽至小臂处的袖口下,线条结实的肌肉在微黄的壁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甚至不需要低头仔细去看电脑屏幕,仅仅是扫了一眼苏绵绵那心虚,慌乱得不停闪烁的眼神,眼底那抹冷酷秩序感,便瞬间沉淀了下来。
他缓缓走过去,一只大手指尖在鼠标上轻轻一点,调出了那个刚刚显示上传成功的教务系统界面。
当看清那表格上一塌糊涂的错漏,以及几处完全对不上号的学生学籍档案时,慕容辰太阳穴上的青筋,极有节奏地轻轻跳动了两下。
“苏老师。”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你写错了哦”
“辰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今天教务处催得太急了,宝宝刚才又踢我……”
苏绵绵在对上他那双布满血丝却锐利如刀的鹰眸时,羞耻与恐惧瞬间化作了一股电流,顺着她的尾椎骨疯狂地窜上了大脑。她本能地想要伸出双手去搂他的腰,试图用怀孕的小身子去博取这个男人的一丝怜悯。
“放手。”
慕容辰冷喝一声,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过度。那只在古玩界被奉为神之指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探,精准,狠戾,带着不容置疑的千钧之力,一把扣住了苏绵绵的后颈。
他单手使力,用一种在两界流传了数月,极其纯熟也绝对支配的姿态,一把将这位在大学里受人尊敬的女教师,生生从人体工学椅上拎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横着按在了自己的大腿面上!
“啊!”
苏绵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等她从失重感中缓过神来,那条柔软的真丝家居裤,连同贴身的衣物,在慕容辰绝对暴力的拉扯下,瞬间被一把褪到了膝盖弯以下。
一瞬间,那一处在几个月前的冷雨夜里,被他用巴掌和皮带规正,娇养得如同白瓷般的娇嫩部位,再次毫无防备地,赤裸裸地翘起,呈现在了这间奢华公寓的光线之下。
在两人的斜上方,那面用来装点居室的白墙上,此时此刻,正静静地挂着一个用紫檀木打造的古董陈列架。而那上面摆放着的,不是什么名贵的商周青铜,赫然是那条在几个月前,将她抽得皮开肉绽,哭喊求饶的黑色硬质牛皮带。
在这个人人平等,讲究人身不可侵犯的现代社会里。
这条皮带,以及慕容辰这双从未妥协过的严厉手掌,就是他们之间最不容侵犯,也最极具安全感的永恒图腾。
“本王说过了,大梁的账本你算不明白,本王可以替你掌舵,可你既然领了这未来世界的太学教职,你就得给本王做出个的样子来!”
慕容辰那只修长的右手掌心,高高扬起,在半空中带起了一道尖锐,让人心惊肉跳的破空声。他为她怀有身孕而省去半分该有的力道,对准那片因为惊恐而开始剧烈战栗,泛起粉红的软肉,一掌掴了下去!
“啪——!!”
“呜哇——!辰!我记住了……呜呜……我明天就去撤回……啊!”
苏绵绵的身子在他的膝头上一挺,双手抠着他西裤的布料,眼泪在一瞬间便夺眶而出。那一下掌击落下的地方,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从原本的雪白,泛起了一道鲜艳,刺眼的惨红掌印,指痕迅速在娇嫩的肉理间充血,隆起。
疼
可就在这记跨越了时空,在高空公寓里炸响的家法责备之下,苏绵绵那颗趴在暴君大腿上的心,却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极致,也最甜蜜的救赎与安稳。
她不需要去面对现代社会的冷漠与疏离。
她不需要去当一个没有边界,随时会被吞噬的孤魂野鬼。
这个男人,以及他那从未妥协过的,深情到了骨子里的肉体管教,永远是她在这世间,最坚不可摧,永不分离的铁血囚笼与不朽锁链。
“啪!啪!啪!”
密集的巴掌再次响起,虽然不重,却也充满了节奏与威严地,连绵不绝地响着。
他们的故事在新的时空里,用这一记记清脆响亮的家法,立下了属于他们生生世世,至死不渝的全新终局。